院子里只有一两个仆人在洒扫,楚衣直接带着楼言进了屋子。

房间的床帐放下,层层白纱掩盖住里面人的容貌,只有一个虚虚的影子。

“有劳大人了。”

帐中传出来的声音和那日的确是同一个人,楼言没有多想,拿出自己诊脉时用的手枕,自己搬了个凳子坐在床边。

“得罪了,请公子伸出手来,下官为公子诊脉。”

帐中很快伸出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来。

楼言静静搭上自己的手,发现这公子体内竟是有些内力在的。

只是身体也着实虚弱,看上去每月月信之事都会痛不欲生。

学医之时,楼言就曾震惊过一次,这个世界的月信也是由男人来。

但现在,她已经觉得平常了。

生育都是有代价的,这个世界由男人生育,生育的代价自然也就落到他们头上。

楼言替这公子写下两副药方,交代了注意事项,便告退了。

右相事忙,楼言也没有过多打搅,直接回了府。

不过在回府之前,楼言将自己府中厨师新做出来的糕点带了一份给楚衣品尝。

楚衣看上去冷漠,实际上非常喜欢吃甜食,楼言也算是找到了知音,每每有甜食都要跟她分享。

回府后,楼言本是想跟阎一一起品鉴墙角梅大大写的书,却有下人来报,说是三皇女府上邀她过去一趟。

楼言来了三皇女府,堂凌正坐在院子里一边看男侍们跳舞,一边喝酒,好不自在。

见楼言来了,她招招手,让楼言陪她坐下,连行礼都免了。

“你猜猜,本殿今日有什么高兴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