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记思来想去,头发都挠下来几根,也没想出个结果来。
她在京城和一群狐朋狗友整日研究的都是吃喝玩乐,哪有心思去注意这种事情。
“大皇女应该和二皇女关系不错吧,我记得二皇女入皇陵那日,大皇女眼睛都哭肿了。”
“不过和二皇女关系最好的当属三皇女,三皇女父君身份低微,很不得女皇喜欢。二皇女从小和她一起长大,两人同吃同住,女皇虽依旧不喜欢三皇女,却对二皇女友爱姐妹的举动大加赞赏。”
“三皇女从小热爱习武,十三岁就离京去了北疆,前几年战报频传,女皇封了三皇女为将军,也慢慢开始器重起她来。只可惜……连二皇女的死讯都是半年后才得知。”
楼言点了点头,脑海中仿佛有了些思绪,却一时半会捋不清楚,好像还差了些什么。
周记已经哈欠连天了,楼言也打算放过她,正要出门,却突然从空气中嗅到了煤油的味儿。
“楼言,你不会真想留下来睡吧,我可……”
楼言捂住周记的嘴,提着她来到窗边。
透过隐隐的月光,楼言清楚看到一个人在围着屋子倾倒什么东西,黑黑的水迹流淌开来,传出越发刺鼻的气味。
“那是……”
周记睁大眼睛,也察觉到了危险,她有些不可置信地看向楼言,眼底藏着浓浓哀伤。
楼言没有说话,只是拍了拍她的肩膀,随后提着周记从后窗跳了出去。
“你要带我去哪?”
离了院子,周记依旧情绪低落。
楼言点了她的哑穴,直接提着她飞上一个房顶。
揭开瓦片,下面正对着桌子,旁边就是正在写字的周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