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呼吸越来越急促,楼言只能扶着他,生怕他脱力整个人滑入水中,还要一边轻抚他的后背替他顺气。
这样的纵容换来司钰更加得寸进尺的吻,片刻,他已经软着身子靠在楼言肩膀上。
颇像是玩累了,只能钻进主人怀里休息的小猫。
这模样让楼言很是喜欢。
她唇边带了笑意,手指替司钰拨开脸颊上的湿发。
“怎么不继续了,方才不是急着拉我下水么?”
怀里的人身子一僵,接着跨在她腿上,正面对着她的肩膀狠狠咬下去。
这点痛楼言并不觉得很疼,她揉弄着司钰的发顶,依旧将他当成小猫一样逗弄。
半晌司钰抬眸,看着楼言神色清明自如的模样,很有些不满,可他也没有精力去做更多的事了。
“昨夜我去了阴阳门,阴阳门的大弟子叶执很是古怪,我原本以为是熊晖与护国府狼狈为奸,细查下去,熊晖似乎并不知道这件事。”
“那叶执私藏着和护国府来往的信件,我仔细看了一番,还有与京中二皇女的一封信,看来她与皇族纠缠不清不是一两年了,二皇女早在五年前就因病离世。”
楼言抬起司钰的下巴来,问道:“这么说,你就是因为夜探阴阳门淋了雨生的病?”
司钰知道她关心自己,心下都是暖意,嘴却是硬的。
“你想管也管不住我,是又如何。”
楼言看得出司钰是因为大祭司的事情过于着急,也不忍心说他什么,只是什么都不说反而会让他行事莽撞,恐怕以后会出事。
于是她便伸手拂开面前美人肩头的湿发,对着他光洁细腻的肩头咬了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