陪周记逛完,楼言又去永州的药材铺子转了转,买了些药回去。
周记见她对周玄的病如此上心,不禁出言调侃她。
“我说楼神医,你该不会对我那弟弟有什么心思吧?”
“在下不敢,大女放心,在下只是喜欢研究稀奇古怪的病例,并不敢越矩。”
周记笑道:“瞧你胆子小的,就算有什么,你只要讨好本大女就是了,一个男人而已,又不是什么大事。”
“……”
楼言不免对周记的话感到不悦,又有些疑惑。
周家不是要用周玄和阳明做交易么?怎么听她的意思,并没有这个打算。
难道只是骗阳明替她做事?
楼言很快就等到了机会。
第二天她像往常一样去给周玄把脉,却见竹石站在门口,正一脸焦急走来走去。
“怎么了,竹石?”
见楼言来了,竹石赶紧跑过来求助。
“求楼神医帮帮我家公子,那讨厌的人又来了,这次还得寸进尺想跟我家公子单独相处,将我打伤扔出来……可她来这里是大女允许的,如今没人帮得了公子,只有请楼神医进去看看我家公子了!”
楼言自然知道竹石口中讨厌的人是谁,赶紧就推门进去。
屋里的阳明正将周玄堵在床边,周玄咳嗽声不断,手指紧紧攥着床帐,虚弱的身体看起来摇摇欲坠。
而阳明心怀不轨,眼神下流地还在朝他逼近,似乎就打算将他逼到床上去,趁机做些什么。
“大胆贼人!光天化日之下竟敢擅闯公子闺房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