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还语重心长地拍了拍楼言的肩膀。

“这下你就不必掩藏自己的喜好了,哪个女人不喜欢新鲜,压抑久了会得病的,楼神医有没有听过那句话,叫医者不能自医?”

说完,周记很有风度地甩头,左拥右抱,上楼玩耍去了,留下楼言和老鸭大眼瞪小眼。

“……”

老鸭笑着先开了口。

“大女这边请吧,咱们商议一下楼里的生意。”

“好。”

楼言从老鸭口中得知,这花楼也是他刚盘下来没多久的,之所以肯卖给周记,也是因为这花楼不挣钱。

“……你倒是诚实。”

老鸭叹了口气。

“不瞒大女,楼里的男伎们个个都年岁大了,本是接不了什么客的,实在没想到会迎来这么位财神。”

老鸭说的是周记,他说的也挺有道理,周记找男人都喜欢年纪稍微大点的,太年轻的他还看不上,只能说遇到周记,算这家店有福了。

楼言也没有管理花楼的经验,所以打算让老鸭继续经营着,她慢慢学习一下,有了好的想法再来找他。

老鸭一口应下。

“贱伎名为青莹,大女直呼贱名就好。”

这名字还挺好听的,楼言不由得多打量了一下老鸭。

他其实看上去年纪并不大,也就三出头的样子,即使脸上覆盖着厚重的妆粉,也还是能看出他五官秀丽,年轻时应当也是头牌。

只可惜青楼里的男伎向来年纪都不大,客人们又喜欢嫩的,岁月不饶人。

楼言在青楼里四处转了转,发现这里环境确实不错,地方也足够大,足够明亮,外面就是河面,哪怕建成酒楼或客栈都是不错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