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加上厉骤的黄泉剑法一日比一日厉害,三年前的比武大会上,他打败了许多武林高手,若不是主动放弃,极有可能当选武林盟主。

“我们昆吾派现在可是声名大噪,比老掌门在时还要出名。唯一让人烦躁的就是一堆人慕名上门来向掌门提亲的,简直是狗胆包天。”

楼言不禁又想起了厉骤那张十分漂亮的脸,觉得那些胆大包天的人还挺有眼光。

把守门弟子喝趴下后,楼言给她放了几锭银子,便自己轻车熟路的找住处去了。

或许是喝了酒的缘故,她不知不觉就走到当年厉骤住的院子。

正是寒梅绽放的季节,夜色中的花瓣都清晰可见,簌簌垂落的样子绝美。

可这院子里竟然还亮着灯。

楼言飞身上了围墙,见院子里并没有人,房间里倒是透着光亮,门缝微微敞开。

她特别好奇是不是厉骤住在里面,于是落到房门口,朝里面看去。

还真是厉骤。

八年不见,他依旧和分别时候一样艳丽得惊人。

他似乎是醉了,手上提着酒壶,不停往嘴里倒酒,美目中虚无一片,眼尾却红得厉害,比寒梅枝上的绚丽花瓣还要耀眼上三分。

看来这掌门真是不好当啊,他已经把昆吾派带领得非常好了,竟然还会夜深借酒浇愁。

突然,院外传来轻微的脚步声,楼言迅速飞上屋顶,趴在屋子的另一面注视院中。

进来的却是古狩,她手里抱着两坛子酒,见院门锁着,她便直接翻墙进来,大摇大摆的从院中走进了房间。

“你怎么先喝上了,不等我这好酒真是你没口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