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只是恰巧醒了,可是吵到师父了?”

冷寂轻叹一声,摆摆手转身回房了,也不再管他。

楼言下山的必经之路就是昆吾派。

昆吾派八年前由前掌门之子厉骤接任,也不知现在如何了。

楼言来到大门口,见守门的弟子依旧是八年前接待她入住宿的那位,便直接进去询问她暂住的事宜。

为了保险起见,楼言是易容过后下山的,那弟子并没认出她来。

守门弟子依旧是十分八卦的性子,夜深守门也无聊,她拉楼言坐下,竟跟她喝起了小酒。

楼言试探问道:“我见到阴阳门弟子上了山,便仰慕而至,却来晚了半天,不知她们是否还在山上?”

守门弟子摇头唏嘘道:“仰慕阴阳门做什么,还不如仰慕我们昆吾派。阴阳门那些废物点心,上个白云山,就剩几人回来,刚住进去疗伤,还不知回来的几人能活不能活呢。”

楼言惊讶地睁大眼睛。

“白云山上竟然这么可怕吗?”

“那是自然,若不是实在凶险,我们昆吾派早就建到山顶去了。”

酒过三巡,楼言又问起了昆吾派现状,倒也从弟子口中打听得七七八八。

原来当年厉骤接任昆吾派后,还真闹过几次不小的乱子,有两次昆吾派都差点散了。

好在厉骤不仅手段狠辣,他身边的古狩更是不容小觑,一个正派人士,硬生生像个魔教一样被人忌惮,也没人敢惹她。

外间都传言,说厉骤用身体留住了古狩,诱哄她替自己卖命。

无论如何,昆吾派硬生生活了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