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颜姝微微翻了一个身,面朝他怀中,额头在他怀里轻轻蹭了蹭,然后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叹息……
接下来,她什么都没说,也什么都没问。
既没有问他为何回来,也没有问他以后还走不走,这也跟从前一样,她从不会过问他行踪,仿佛两人早就已经有了相关的默契。
可每一次,只要他回来,他总能见到她,也总会像现在这样抱着她。
这一晚夜熙尧一直没合眼,而李颜姝精力不济,她睡得断断续续,时不时便要将她自己咳醒,半醒半梦时有人在一旁喂她喝水,
后半夜时她身子发热,人已经有些神志不清,而他含着药喂她,这种事对于两人而言也已不是头一回,
曾经许多个深夜里,当体弱的李颜姝病倒时,也总是他在一旁照看,从不假他人之手。
翌日上午,李颜姝已经醒了,但迟迟没有睁开眼,只是安静地聆听着,
听见这房中有另一个人的呼吸声,而那令她很安心。
可分明她没睁眼,那人却说:“还难受吗?用看郎中吗?”
李颜姝:“……”
心里叹了口气,这才不得不睁开眼,
“不必了,已经好多了。”
可一只手从旁伸过来,量了一下她额头,发现确实退烧了,这才收回那只手。
而李颜姝笑了笑,又不禁看了他几眼,才慢吞吞地坐起身,慢吞吞地穿戴整齐。
两人之间都没什么话,也不知该说点什么,又或许沉默才是大多数,这已经是二人的相处常态了。
但夜熙尧却忽然有些无措,他感觉自己很多余,不知自己该站在哪里,
或许他不应该留下,他们两个已经丧失继续在一起的理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