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又到底是因为点儿什么?

想不通,着实是想不通,最终言卿也只能微微一摇头。

此时,一辆马车上。

这天儿下着雨,马车里也冷寒了些,但有人清冷着一张脸,比这天儿还冷。

锁三爷不禁悄悄偷瞄一眼江孤昀,其实这马车已经在这附近晃了一圈儿又一圈儿,并没有离开太远,这人就只是心太乱了,想出来静静,一个人散散心罢了。

“呃……”锁三爷又把忍不住盯了他几眼,才说:“楼主,要不……要不咱还是回吧?”

“依小的之见,言夫人那边也着实可怜,方才用膳都没怎么敢夹菜,一直在那儿低头扒拉着米饭……”

“这有道是妻夫床头打架床尾合,何必闹得这么不愉快……”

锁三爷忍不住劝了几句,但江孤昀本是闭目养神,此刻突然瞥来一眼,“聒噪。”

他气吗?

或许,

可除了生气之外呢?

大抵是太过清醒,所以才有那么一种无力感,甚至不仅是他,还有大哥、老三、小五,甚至哪怕是迟钝的老四和心细的六儿,都有着一种与江孤昀相同的感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