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这不是冲动,这只是一盆冷水而已,一下子泼在他们身上,让火热的心骤然体会一份彻骨的寒,也好像狠狠一耳光,一下子骟在他们的脸上,

让他们清醒过来,

知道了原来比起他们,

您真的,没有他们想象中的那么爱。

否则她或许更加珍重她自己,为了他们,珍重她自己。

言卿:“……”

她总觉得江雲庭好像什么都没说,但也好像什么都说了。

“您就当他们恃宠而骄好了,他们能调整好自己,总归用不了多久就会回来。”

言卿:“……”

正好这时,又是一道脚步声传来,夜七顺着那老旧的客栈楼梯往下走,

没看见店家和小二,也没看见其他人,这家客栈仿佛已经被他们包下了,甚至就连护卫侍卫都没看见多少,但估计是在暗地里藏着呢。

当来到楼下时,他一眼就看见了那一道白衣身影,而他恍惚了片刻,才沙哑地问:“你是……谁??”

言卿一怔,她起身时也回头看去,当她与夜七对视时,夜七又是一怔。

他看清了那双清冷淡漠的眼,清澈的像一池寒水,却也好像那深夜的冷月,

他一时哑语,

足足许久许久之后,夜七才又忽地一笑,

但那嗓音也已变得沙哑起来。

“是你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