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也走了,去后院找老四了。

言卿:“……”

她抿紧了嘴,真是屁都不敢放一个,一时也真有点抓瞎。

江雲庭又看看这一个两个的,半晌那浓眉也打了个死结。

或许是被偏爱的永远都有恃无恐。

他听说那事儿时也吓了一跳,也跟大哥二哥一样不赞同她以身犯险,但他家哥儿六个,到头来炸了四个,唯独他跟小六儿还算好些。

六儿大概是因天性如此,而江雲庭,则是因为……

他是来得最迟的那一个,最晚走向她,也最晚被她接受,打一开始就知道,他大概永远也不可能像大哥、二哥、像小五他们那样,成为她心中那份最为特殊的偏爱,

大抵是知道这一点,所以有些东西也看淡了许多,可大哥他们不一样。

江雲庭思量半晌,这才一步上前,他解下自己身上这件大红的衣裳披在了言卿身上,并且好似安抚一样地轻轻拍拍他的肩。

“过两日就好,他们自己能想通。”

他这么说着。

而言卿哑语,一时有些无措地看向他,“我……我也知道,我冲动了。”

她说完又渐渐地低下了头。

但江雲庭却反而摇头,

“不,您不是冲动。”

您只是,让他们觉得,您没那么爱。

他们把您看得比自己的命还重要,可在您心里却有着那么一些比您自身生死还要重要的东西。

他们宁可流血流泪的人是他们自己,也不愿意让您担半点风险,可您似乎并没有意识到这一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