旋即便听一个沙哑的,慵懒的,也多少带着些靡艳的男子声音说:“麟溪……见过娘子,娘子金安。”
那人语气听似恭敬,但又好似有着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散漫,而那位娘子一听这人的声音,便猛地抬起头。
旋即看见了一个人,
一袭红衣,如绯红薄纱,腰束金绫,戴一对儿黄金臂钏,而那一头黑发如瀑,可面额竟又生得粉艳,尤其是那狭长凤眸,竟好似一双多情的狐狸眼,
而今那狐狸还好似噙着一抹笑,也多少带上些轻佻,
他问,
“不知娘子尊姓大名?”
而那娘子已目瞪口呆,
“如此绝色,倒真是罕见!”
那春情楼的男老鸨也算说对了一件事,这人眉眼可当真特殊得很,
竟然一双蓝眸,湛蓝似海,
既有清澈的底色,又好似浩瀚如天渊。
…
大概过了两个时辰,已是午后,那红衣男子踉跄着从房中走出,而春情楼的那位男老鸨笑得脸上都快堆出一朵花来,赶忙招呼着一名小厮让人送男子回房。
而那红衣人似是腿都软了,身上也带了些伤,那绯红的衣裳似是被人扯破,那模样也多少狼狈了些。
许多妻主,尤其是那些平民妻主,行事之时往往粗暴凌虐,而像这类烟柳之地,这些个卖身的郎君也早就对此习以为常了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