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许久之后,詹长安好似听见她微不可闻的轻语,

“君主王权……”

“可这天下,从不是一人的天下,”

“也从不是一人的江山,”

“更从不是一姓主宰,一家独断……”

詹长安:“?”

她愣了一下,不禁侧首看言卿:“我还以为……”

“以为什么?”

詹长安默了默,

等想了想,她也索性干脆了当地直说了:“我还以为,在经历了那么多的事情后,若是有那种可能,你会愿意登上那个至高无上的位置。”

言卿失笑,

她是真被詹长安这话给逗笑了,

但她也摇了摇头,

“你觉得,女君女帝,难道差别很大吗?”

一个是明面上的帝王,一个是暗夜里的君主,然而这黑夜之君又可上斩皇权下诛百臣,女君乃是在女帝之上,只是夜家低调,行事隐晦,这才看似这大梁是由女帝做主。

深深吸了一口气,言卿又重新坐起身:“真若论身份,我夜家女君从不弱于梁姓皇室,甚至若论传承,若论家学渊源,若论丰功伟绩,我夜家亦在她梁姓之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