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就算一切顺利,就算推翻皇室,由我夜家上位,不也还是另一个轮回?”
言卿又是一笑,
“正如那八九百年前,这大梁王朝的开国女帝交好我夜家女君,甚至愿平分天下,是那位开国女帝缔造了夜家女君的存在,授予夜家上斩帝王的特权,”
“可那一代人已经逝去,后辈子孙到底还是有违先祖意愿,成了如今这副模样。”
“倘若我夜家为帝,又怎能笃定来日不会成为另一个梁皇?”
言卿再次一笑,
“人活在这一刻,永远不知下一刻会发生什么,我今夜在此与你夜饮长谈,却也同样不知明日会面临什么。”
“而我既然连明日都无法预估,又如何能预知几年之后,几十年后,甚至几百年后的未来?”
言卿笑着笑着就再次摇头,
“君主集权、帝王统治,这些东西有利亦有弊,有利之处在于皇权至上,一旦成了女帝,便可号令天下,但看似威风,可一旦为帝之人刚愎自用,又或品行瑕疵,那于万民而言将是大祸。”
“女君可制裁女帝,但单只一位女君却还不够。”
“!”
詹长安瞳孔一缩,她从言卿这些话语之中窥见了冰山一角,而言卿所图谋的那些东西,实在太过骇人,那完全是前无古人,前所未闻。
“你难不成还想弄出十几位、几十位女君不成?正如朝中文武,难道你是想以百官反制帝王?”
言卿又是一笑,
“是,但也不是。”
其实关于这个问题,言卿自己私底下也曾考虑过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