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忽然伸手拉低他脖子,在他唇角轻亲了一口,“继续?”
江斯蘅:“?”
那眼神又是一亮,
他又勇了!
妻主邀约哪有不遵之理?
于是他那双手便急火火地伸进了被子里,同时压在言卿身上把她吻了个严严实实,
叫她差点没窒息地晕厥过去。
真就是多余撩他,
有些人是真一点儿也禁不起撩拨。
…
天亮后,
客栈这边宋冥丝毫不知自己身份早已暴露,
明面上他就只是一个仆从而已,跟在李颜姝身边就近照顾,也因李颜姝近几日身体不好,他几乎是形影不离。
他那个名叫白釉的心腹没再出现过,但落水附近也出了一些小事。
比如城外几个村子,陆续有生人出入,一些夫侍被怂恿,有人满脸凝重地思忖一晚上,然后拿起了农具或刀剑,
也有人左思右想,觉得这事儿风险太大,毕竟哪怕与妻主之间有所恩怨,可那些妻主身怀信香,就算他们当真出手,也未必能得手。
但也有人认为,仇恨积攒了那么久,眼下海州这情形官媒如摆设,衙门也根本抽不出手来,各地兵马早已被侯府调动,前线侯府与皇室决战, 没空稳固这大后方,正是一个适合浑水摸鱼的好时机。
总之众人心思各异,暗地里风起云涌。
而李颜姝经过几日休养,那病秧秧的模样总算好转一些。
这日午后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