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这震惊之下,他脱口而出。

“吁!!”

与此同时,

马背之上,那人一袭陈旧黑衣,瞧着与从前在青山时没多少变化。

但他手中一紧,挽紧缰绳,雄壮马蹄高高扬起。

而他眉梢一挑,薄唇也一掀,

那一抹如血的薄唇似乎露出个令人心悸的冷笑,

却也直叫人毛骨悚然。

“这不是州哥儿吗?”

“还真是,”

“好久不见了呢。”

江斯蘅这么说。

第594章 磨刀石?

当江斯蘅开口时,江叙州忽然就打了个冷颤。

他下意识地后退半步,旋即又像反应过来,猛然抬首冷目而视。

而江斯蘅则是讥笑一声,那下颚微微一扬,眉眼里也多少带出几分轻浮散漫,甚至还好似混杂着几分戏谑。

他这人家里家外向来是两副面孔,或许是家中那些兄长和妻主令他太有安全感,人在江家他心无设防,总是有意无意地暴露出自己最愚蠢的一面,

而大伙儿也总是嘴上嫌弃,实则任劳任怨地为他收拾那些烂摊子。

可一旦当他独身一人时,便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,喜怒无常,阴险狠辣,

甚至从前在青山嵊唐,因其对外的乖张狠戾,也曾令人退避三丈。

不过大抵是妻主太好,又或者一身风采叫妻主压制下来,感情越深,他反而越是天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