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何不能靠自己,为何不能自己解决那些事?为何偏得剥削奴役自家的小女君?
夜熙尧一直都是这么想的。
尤其是在当年夜卿出事后,他甚至曾一度认为是夜家的无能才促使了王女的早夭。
哪怕如今夜卿变成了言卿,这是一份意外之喜,但也正因失而复得才更显珍贵,他也更加不愿言卿重新牵扯到那些事情之中。
作为兄长他想做她的支撑和依靠,而不是像旁人那般拿她做枪,以她为盾,不愿她有任何艰辛,所以他死命地往前冲,企图做她的防线。
可这人世素来残酷,不可能事事如他所想,
当年的夜王等人难道就当真不心疼?并不是的,
只是因为没办法,问题摆在眼前,妻主娘子的信香几乎就是无解,真正的高端战局永远少不了一位妻主坐镇,
男子夫侍纵有天大本领,也有无能为力之时,往往力挽狂澜都只能凭借那些妻主的信香。
所以夜熙尧算是钻进牛角尖多年,也被他自己困在其中。
“等稍后到了白骨山,不如让他与那位老夫人谈谈,我想那位老夫人所言,应会对他有所启发。”
楚熹年说完,言卿也不禁沉默了片刻,旋即再度将目光放到了夜熙尧身上。
“其实我从未怨憎分毫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