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至少此事之后,只要柳大人还活着一日,便无世家,也无那些血腥残虐,”

“而只要妻主还活着一日,那这份太平岁月,也必将绵延,这海清河晏将能维系得更长久些。”

凡是所过之处,定要洗涤荡尽所有不公,

他们那位妻主,向来如此,

一直一直,都是这么一个,让人一旦想起来,便会不由自主地去心疼,去钦佩,也要去赞赏,去为其高洁品格所喝彩的这么一个人。

六儿:“……”

这回他再度沉默了许久,

旋即才叹上一声,

“看来在这些事情上,我确实不如二哥你。”

但江孤昀也只摇摇头,“你有你的定位,亦如斯蘅隽意,他二人亦有他二人的定位。”

“我六人在妻主心中,其实早从那场大婚起,就已成了那份不可取代。”

正如他无法顶替大哥在妻主心中的地位,而雪翎他们也无法顶替他自己在妻主心中的位置。

他们这些人,既相似,如此相似地深爱着同一个人,

可毕竟说到底 ,皆是不同的,

六人同心,却非同类,

尺有所长,寸有所短,

却也皆为言之夫。

小六儿江雪翎不太能理解二哥的平静淡然,他算是看明白了,他二哥是真看开了。

大哥似乎也看开了,但大哥本就超然于一切,平日从未像他们这样各自攒着小心思,整日琢磨该如何争宠,如何让妻主能多看他一眼。

可二哥却不同,二哥这性子本就是平静凉薄,但心中满载波澜壮阔,

若论对那位妻主的贪心,江雪翎信二哥这方面从未输过任何人,甚至那份独占欲并非不存在,只是他已自洽,也已从中寻出了一份平衡之道,他能忍下那些沸腾的渴望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