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听城东那家首饰铺子的掌柜说,那惊鸿客当时陪同一位白衣娘子,为了给其购买镇店之宝龙凤佩,这才出示了印章……”

濮阳信眉心又是一跳,

“怎竟又是白衣??”

着实是太过凑巧了一些。

不过……

“那惊鸿客的本事我也曾听闻,其医术确实不逊于那位廖神医,只是其人比起廖神医还要来得更加神秘……”

短暂思忖后,濮阳信又说:“你且让人寻一下那惊鸿客的落脚方位,这神药印的盖章一旦出示,便可无偿请他出手一次,他自己定下的规矩总不可能自己去破。”

这么说着濮阳信又徐徐起身,他回头看向不远处的那张床榻,

哪怕他已尽力,投入了数不清的人力物力,但依然只能日复一日,眼睁睁地看着那人消瘦憔悴下去。

而他其实也是死马当作活马医,

不论如何,

只要心中还有那么一两分期望,

总归能作为动力钓着他前行。

另一边,

城外,

言卿等人早在攻陷苍莽山前就已暗中封锁了消息,眼下这边的风声尚未走漏。

不过有件事也比较有意思,

在老二江孤昀去做那些善后事宜时,也曾遇见过一些小插曲。

山谷之中这个堡垒,对于府城那些妻主娘子来讲,早已不是什么秘密。而偏好这一口儿的妻主娘子也不少,每一个白昼或深夜,不过是秉着猎奇之类的想法,又或者是怀揣着某种不可告人的阴暗目的,总之这些零零散散的妻主娘子,时不时便要冒出几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