言卿噗嗤一声笑了出来,“脸皮真厚。”
而他也随之一笑,“嗯,是有那么一点儿。”
一时间,两人你侬我侬,简直就像那蜜里调油。
然而旁边的江雲庭却是冷飕飕的,那眼刀子一个劲儿地往他大哥身上瞟,
就好像恨不得将他大哥戳出个窟窿,最好戳成烂筛子似的。
然而江虞羲依然老样子,他忽然打横抱起言卿说:“走,带你去个地方。”
老三那点小心思,他不是不明白,可谁让老三自己不争气?
既然不争气,那就活该在那里死憋着受罪。
他心下一哂,旋即就这么打横抱着言卿,而后又提气一跃,就这么潇潇洒洒地从老三的视野中消失不见了。
而老三江雲庭则是下意识起身,下意识上前两步,可此时他大哥跟妻主早就没影儿了。
他下颚一绷,又忽地咬紧了牙关,就连垂在身侧的双手都已攥握成拳头。
一时间心中好似有着许多酸意在翻涌,那些酸涩捎来一份痛,也叫他有了一种五味杂陈的感触。
“妻主……”
他跟大哥是不能比的,
他不但比不上大哥,也比不上二哥老四小五小六,
他清楚,他全都知道。
若说六人之中谁是添头,
那他江雲庭无疑是添头之中的添头。
“……一个,添头么?”
眸光微垂,他好似自言自语般地这么说,
而满院的沉寂,唯有今朝的冷风萧萧肃肃。
…
后山那边有一片竹林,这阵子言卿经常在这儿练习轻功,而多日下来进展喜人,否则她今日也不至于这么潇洒惬意地偷得浮生半日闲。
但此刻江虞羲如腾云驾雾,只几个闪躲挪移便带着她穿过那片茂盛的竹林。
言卿被他打横抱着,双手环上了他的肩,她不禁凝望着他的侧脸问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