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想带我去哪儿?”
“找个没人打扰的地方。”
言卿:“??”
是她想的那个意思吗?
忽然又不禁想起了江雲庭,一想方才那人目睹了一切,她后知后觉竟是尴尬起来。
江虞羲垂眸一看,旋即又眉梢一挑,那手挪至她腰侧轻掐了一下,
“比起那木头,你还不如多想想我,毕竟我这一走可是好些日子……”
方才是雲庭陪在她身旁,那看来孤昀那边已经得手了,所以才暂时避开把机会留给另外几个。
这事儿说实话一想都酸,
江虞羲甚至怀疑当年的自己是不是脑子有坑?不然为什么分明可以一生一世一双人,却偏要亲手给自己培养那么多情敌?
这下可好,不够分了,而且在做一些事情时,也总是得先顾虑一下另外几个的感受。
不过若问江虞羲是否后悔?
答案自然是不后悔的。
正如他从前对楚熹年说过的那样,这位王女生命中缺失的存在实在太多,而单凭他一人根本无法完全补足。
他想要她完整,想要她没任何遗憾,
对比之下,似乎就连那些酸意也不是不能忍受。
言卿瞧他几眼,也忍不住轻叹几声,但突然之间不知该怎么接话。
江虞羲又仔细瞧了瞧,那张薄唇微微翕合,似是想说些什么,但不知怎的又咽了回去。
许久,他不着痕迹地长吁口气,一瞬再次想到了老二江孤昀。
他自己是知晓的,他与言卿之间,比起灵与肉的结合,反而是年少那些过往占比更重一些,
几乎所有羁绊都是因那而起,至于那所谓的情情爱爱,倒是孤昀,在她这里,更像是类似一种情爱的存在。
至于其余人,步调太慢了,还远远谈不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