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她这一路走来,所有荆棘,而她所有顽强,所有克服。
他对她,是有着那么一份敬意存在的。
“真好呀~~~”
午后阳光正好,而他托腮浅笑,
为她的执着,为她的刻苦,为她所有的不容易,
为她所战胜的那一切,
而又一次深深的迷醉。
…
转眼两天。
“这是姚大人让小的给您送来的请帖,柳大人已回幽州,今夜在官媒设宴。”
之前姚千音便曾提过她那位姑母柳大人出城去了,言卿这几日虽说忙着学轻功,但其实也在等这边的消息。
如今总算有了眉目,她霎时一笑:“好,那今夜定准时赴宴。”
一旁的小六江雪翎恬静浅笑,从袖中取出一片金叶子赏给了那个上门送信的。
而等人一走,言卿单手托着腮,好似在想些什么。
这几日江虞羲和江孤昀一直没回来,老三江雲庭倒是老样子,白日陪她练功,夜里与她同住。
不过两人一直是分床睡的,中间隔着一面屏风,一个睡在那古香古色的拔步床上,另一个则是置身于床边的软榻上。
又这么思忖了一会儿,言卿这才起身,“备些礼物,总不好空手上门。”
“好,”
小六儿恬静一笑,而言卿不禁多看他几眼,感觉他这几个月脱胎换骨,越发地有向他二哥发展的趋势。
不知不觉时,每当江孤昀外出,言卿这边若是遇上一些小事,会下意识地交给雪翎来做。
六儿轻眨一下眼,旋即微微侧首,窗外的阳光和煦温柔,那柔和的光芒映照在少年脸上,如玉白皙,却晕染上光泽,就好似一株水中玉兰在亭亭玉立。
言卿:“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