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自己也曾有过一些小情绪,偶尔或许只是潜意识中有些不悦,却表现出几十倍的不开心,他们兄弟几个里,也要属他最为冷血。

他其实什么都不在乎。

虽然这么说不太好,但其实……很久以前,就连这些所谓的至亲手足,他也从未在乎过。

当然,他蛮享受那些人被他气得鸡飞狗跳的模样,那热闹的氛围让他有些迷恋,只是有些事总是后知后觉,等察觉之时才发现,那所谓的迷恋,享受,其实就已经意味着一种在意。

言卿对他来讲,是不一样的。

‘啧,言妻主好笨的样子。’

‘瞧着也没多聪明,’

‘二哥他们怎就折在这么一个人手里?’

不知多少次,他冷眼旁观时曾这么想。

在他看来,人世间的很多事都太轻易了,他想学医,他轻易就可成为一个大夫,就连有神医之称的十九叔也要甘拜下风。

他若是想玩那些权谋心计,怕是就连二哥都比不上他,

这心思聪颖是与生俱来。

单从心智方面,在他的想法之中……

“家里除了大哥,没一个能打的……”

“那是个怪物,跟我一样的怪物。”

至于那言妻主?

“真笨,”

“真蠢,”

“啧啧啧,”

“这天底下怎么会有这么笨的人呢?”

“一看就聪明不到哪里去。”

从前冷眼旁观时,他一直是这么想的。

可当初在钟山,忽然见到言卿排兵布阵的那一面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