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迷迷糊糊地说,

“江虞羲……”

“我信香,已经结束了……”

就在今天下午喝酒时,她感觉到了,

那个信香觉醒已经彻底过去了。

而江虞羲环着她的肩,正抬手帮她盖身上的被子,

闻言他轻嗯了一声,

“我知道。”

而她已经睡着了。

一生一次的大婚夜,

许多事,许多东西,

不论是她,还是他,都想留在那时候,

等到那时候。

翌日醒来已经是晌午了,

因为宿醉言卿头痛欲裂。

当她起来时,江孤昀那几人已经从山下回来了,不过老三江雲庭没回来。

当言卿问起,小五就贼兮兮地捂着嘴儿噗嗤一声,仿佛在偷笑。

“当然是没脸见人了啦,”

字面上的意思,

昨儿江老三被收拾的挺惨,这少不了得在山下修养几天,这种时候若顶着那一脸鼻青脸肿回山上,那肯定是不好意思的,

不为别的,主要是容易有损他在妻主心里的形象,那般的凄惨狼狈还是能瞒则瞒吧。

言卿对现在这种生活是很珍惜的,

他们之中很多人都心知肚明,等大婚之后用不了多久,这份平静就会被打破。

届时会发生什么,所有人都心中有数,定然有许多艰难,甚至一个行差踏错,或许还要赔上这身家性命。

每个人都在尽可能地珍惜着这份风雨来临之前的宁静,甚至有时候心底还会滋生一种类似向死而生的悲壮之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