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长住?难免是不太合适的。
这一上午的时间她在客栈里补了个觉,拜江某人所赐,昨儿她几乎睁着眼到天亮,心里瞎琢磨,也在瞎嘀咕,总之就是很难静下心来。
而等言卿醒来已经过了午,外头风雪依然在狂刮,她哈欠连天,觉得自己似乎像头猪,
吃饱了睡,睡饱了吃,这会儿竟然又饿了,
于是简单整理一下就下楼了。
“等下可以去书局看看,真是难得像现在这样儿闲得要命。”
所以不如买上几本书,正好也省得自个儿在客栈太无聊。
出门时看见斜对门的客栈外停着一匹马,鼻尖儿缭绕的那些信香从茶楼那边飘了过来,她不禁多看了几眼。
而恰好这时,
茶楼那边,江雲庭耳骨微动,似乎是听见了什么,
他身形一僵,身子往后一仰,
那窗户推开一条缝,但他此刻正巧避开了窗缝,
但言卿瞧见一抹暗红的袖子一闪而逝。
“……”
她垂了垂眸,而后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样,
但也不过片刻便转身走了。
听着她的脚步声渐行渐远,当脚步踩在满街的积雪之上,那些咯吱咯吱的声音本是很细微,却又好似被放大了无数倍,全部传入江雲庭耳中。
而江雲庭也深吸口气,旋即放下了手中的酒碗,
“你先喝着,我还有点事,先走一趟。”
酒过三巡,这会儿贺峰早就迷糊了,这人是个酒蒙子,不知被江雲庭喝趴过多少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