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又愣神儿了?”贺峰皱眉看他几眼。
江雲庭才反应过来,“没什么,就是……”他沙哑一笑,旋即狠狠喝了一口酒,又用力地吐出一口气,
“家里,是要办喜了没错。”
“不过,”
他又抿了抿嘴,才看向那窗户外,“跟我没多少关系。”
“……啊??”
贺峰听得一阵怔愣。
“没关系?”
“咋回事儿?”
“江雲庭!你他爷爷的难道活腻了,难不成是干了点啥事儿把人得罪了,难不成是被人家休夫了?”
霎时贺峰脸都绿了,
这世道,
没有休夫,
只有死。
而江雲庭:“……”
“本就从未被她当成夫,又能休哪门子的夫。”
他又一笑,而后低下了头,就那么一口又一口,一碗又一碗,
烈酒穿肠过,心中的苦闷却难言述。
…
其实言卿搬出镖局根本不是江雲庭想的那样儿,
就只是觉得,那镖局吧,毕竟并非江雲庭一个人的,而她在那儿算个外人,所以短暂在那儿过夜,可以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