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,红姨又说:“算了算了,我懒得跟你一小丫头片子计较,你连阿年那些事都没想起来,何况是我了,”

“啧,江虞羲……”

说到底,卿丫头如今回想起来的那些事,大部分都是与夜莺有关的,剩下的一小部分是属于江虞羲的,至于旁人?

红姨一下子就心酸了起来,

怪吃味的,

但她也没磨蹭,直接站起身说:“走吧,现在开始,你们几个先在这儿等着。”

她又瞥眼江孤昀几人,而江家哥儿几个也纷纷站了起来,对此多少是有几分担心的。

而言卿冲着他们安抚似地一笑,“等我。”

而几人有的犹豫,有的疑虑,也有人带上几分紧张。

最终还是江孤昀点了点头,而后又长袖一拢,深深向红姨那边行了一礼。

“有劳红夫人,孤昀谢过红夫人。”

在他身后,江雲庭他们也如法炮制,如江孤昀一样深深作揖。

红姨无语了片刻,又重新看了看言卿:“你还真是……”

“嗯?”

“没什么,”

红姨心想,人见人爱,这是欠下了多少风流债。

紧闭的房门后有一张香软的床榻,满室的信香如烈火橙花,当那些信香奔涌着朝言卿汇集而去,她平躺于床榻之上,感觉好似有什么东西被狠狠撬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