顿住片刻,才又轻轻一点头。
但又看了看在场这些人,她思忖着道:“其实我之前有个想法,当初在青山,姚千音离开后,我本就想去抽空去沭阳县寻她,主要是为了她那个信香。”
“……信香?她信香有什么问题不成?”红姨脸色一瞬就有些不好,忽然就想起那神威侯府,那位女侯正夫萧长慎搞出来的那些东西。
乌烟瘴气的,虽可提升妻主娘子的信香威力,但也太过折寿,普遍那些妻主娘子都不长寿。
言卿摇摇头:“之前连着几回,每当有人想用信香攻击我时,大概都会受一些刺激,从而想起一些东西……”
楚熹年弯了弯唇,忽然问:“……有人,曾对你使用过信香?”
他看起来依然那么的俊雅,笑得也很平和,从容之中有着那么几分定力,可那眼底却是深邃了些。
言卿怔了怔,不知怎的一下子就想起江虞羲,于是福灵心至说:“是有,不过都解决了,都死了。”
“……可惜了,”
楚熹年含笑轻语。
言卿:“……”
貌似,若她没记错的话,眼前这位阿兄,跟江虞羲的关系,似乎很铁?
所以,这就是人们常说的物以类聚人以群分吗?
她不禁一扶额,然后言归正传,
“总之,因为这个,我曾想找姚千音,”
“以前那些事,有许多盲区,我至今依然没多少印象,也有许多事尚未回想起来。”
“但是我想,还是尽快想起来,比较好。”
说完她看向红姨,“可能要拜托红姨了。”
红姨用力翻白眼:“瞎说什么,你我之间还用得着客气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