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只是江雲庭而已,

而不是任何一位妻主娘子的夫郎。

他也宁死也不愿,变得像二哥这样,像他那个亲生父亲一样。

只要不心软,只要不心动,便是没了一条命,也只是干脆一死罢了。

而非那般的生不如死。

人活不成人,

死后做鬼怕也难做清醒鬼。

事不宜迟,后半夜时,已是夜深人静。

言卿和江孤昀达成共识,若要动手最好在同一时间一起动手。

“保护好她!”

临行前,江孤昀看向江雲庭,

“不论你如何作想,她都依然是你的妻主,不仅是你的,也是大哥的妻主。”

江雲庭突然就有些心烦,实在是忍无可忍地怼了一句:“用你说!?”

然后头一甩就转身背对他二哥。

不管他怎么想,不论他心里是如何想,

就算这位言妻主不是他妻主,他也必须为她舍命相搏。

只要他江雲庭还在,还活着,还剩那么半口气,便绝不能容她有任何闪失。

这与情爱无关。

从前江雲庭姓齐,齐家为家臣,江氏家臣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