祖祖辈辈一代又一代,都只效忠于江家嫡系,只效忠嫡系之主那么一个人。

自幼所被教养的,便是如何忠君为主,但齐家世世代代,所认可的君主,

从来都不是什么女君女帝,而是江家嫡系。

江雲庭又不禁想,从这方面来看,他为臣下,而那位妻主为君上,彼此之间一仆一主。

所以就算她不是他妻主,只要江虞羲还认可着她,那她就有权决定他生死。

有权让他为她做任何事,便是舍命也应当。

至于另一边,江孤昀则是蹙了一下眉,又审视江雲庭半晌,这才轻叹一声。

他可以怀疑任何人、任何事,但永远不能去质疑那份身为江氏家臣的忠诚。

只是,他一想雲庭的出身,想到雲庭那位生父,心底也难免涌出些许阴霾。

上一辈儿着实做过不少孽,其实雲庭这份抵触他也曾有过,只是那份抵触抗拒到底不如雲庭这般深。

至少在年幼时,他曾知晓所谓父爱是什么

江孤昀比江雲庭幸运,

纵然短暂了些,可至少曾被亲生父亲真心疼爱过。

但江雲庭呢?

甚至不止江雲庭,还有江斯蘅。

想着那些事,江孤昀又不禁摇了摇头,

总归,雲庭那点小问题,以后再解决不迟,但当务之急,总归还是得先处理眼下这些事。

销金窟醉情楼那边的人手,言卿让江孤昀带走大半,

她这边只留下两人,这两人可以接洽府中一些暗桩眼线。

至于武力方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