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是现在,我却有些心乱。”

“是,亦或不是?”

他仿佛在要一个答案。

而言卿哑然许久,才又蓦地失笑,“你还真是……我到底该和你怎么说才好?”

而江孤昀微微屏息,须臾又缓慢地长吁口气,“孤昀僭越了,”

他徐徐松开手, 薄唇也微微一抿,好似之前扬起的一颗心,又那么一瞬坠落于深谷之中。

他也松开了她的手,并慢慢垂下了头,

但言卿一叹,忽然敞开手,一把紧紧地抱住了他。

而他一怔。

言卿的臂弯在收紧。

“那一日,我曾留下一封信,我说三日必回,也意味着三日必有回音。”

“我想做的事情有很多,我不愿让你们因我而涉险,”

“我想给一份安稳,给一份盛世,可现在的我就算提起那些事,也只是空口无凭的虚无许诺。”

“我其实更想再等等,等再过几年,一切安定之后再来处理这些事。”

“可我又觉得,总这么拖着你们,也并不是什么好事。”

她又深吸一口气,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,“往后的几年事件中,担惊受怕是必然,我不可能一直在青山,一直在幽州,我迟早会回京城去,介时会发生什么,我与你们之间皆心中有数。”

“可若是你们不悔,若当真想在那之前求一个结果,那么,江孤昀。”

“等这次我们回去后,再问问你大哥他们的意思。”

“介时,或许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