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转念一笑,又脸蛋子一红,也不知是在琢磨些什么,

突然就有些心虚,冷不丁地往门窗外头望了望,

然后他宝贝兮兮地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瓶子,

眼巴巴地看半晌,忽然又好似下定了什么决心。

入夜之后,

言卿近日作息十分规律,

天一黑,点着油灯看会书,渐渐也就睡着了。

不过这阵子,因为她那个信香觉醒,有时就算睡得早,半夜也总会被热醒,

而大抵是因为那个毛病又犯了,半醒半梦时她只觉口干舌燥,

忽然听见“吱呀”一声,

有人跟做贼似的,把门推开一条缝,然后就麻溜地闪身进来了,

接着又反手合上了房门。

言卿蹙了一下眉,然后恍惚地睁开眼,

屋内油灯已经吹熄了,但今夜月色明亮,

借着窗外的月色,她一眼就认出了江斯蘅,

“怎么了?”她微微打了个哈欠,一副还没睡醒的模样。

而黑夜之中,那人两手背在身后,夜色巧妙地遮掩住那满脸通红的模样,可那眼光之中却全是跃跃欲试,

仿佛是到了检验成果的时刻。

“唔,那个……妻主渴不?”

他突然问了句,

言卿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喉咙,才说:“确实有点,”

伸出了手,正欲拿水,却有人蹭地一步窜过来,

然后反手从身后掏出一个白玉瓶,

“来,喝这个,喝这个!那些先生们说了,喝了这个会舒服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