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连那毛笔都是小五拿来给大哥的,真是要气死!

“哼哼,”

小五江隽意冲他翻了个白眼,涂好了药油,悻悻然地收手,

旋即又皱皱眉,突然问:“你到底咋回事?”

“什么咋回事?”

“在山下到底学了啥?要不咋回家一个劲嘚瑟?”

江斯蘅顿时气得直瞪眼:“谁嘚瑟了谁嘚瑟了?那不是温白遥说的吗?说咱们既为人夫,那方方面面就得周到妥帖,”

“妻主吃饭我得布菜,妻主渴了我得端茶,这可全是温白遥教的,还有学院那些夫子先生教的,我这不是觉得挺有道理的吗?”

可谁成想,许是他家情况跟旁人不一样,他这边是献殷勤了,岂料竟换来一顿无情的胖揍,

脸上还被画满小王八!

顿时这江斯蘅也开始哀怨上了。

江隽意:“……”

一言难尽地瞅了他四哥半晌:“罢辽,多挨几顿揍,慢慢也就学废啦。”

撂下这话,他两手一揣,溜溜达达地就转身出门了,

而屋子里江斯蘅拢好自己的衣裳,那模样还气哼哼的,

“说到底,老大才怪呢!大哥凭啥打我呀?”

“明明都是为人夫侍的,谁比谁高贵?”

“再说了,老大心眼咋这小呢?我也不过是挨着妻主坐了一会会儿而已,”

“假如一旦靠近妻主就得挨揍,那老大才是那个最该挨揍的!”

那白毛都贴着妻主坐多久了?

每回吃饭都肯定是坐在妻主左边的!

还有二哥!

看起来不显山不露水,可这左白虎右青龙的,妻主身边那一左一右的位置,叫那俩玩意儿严防死守霸占得严严实实的,

底下这几个平时很难沾到半点边儿,

气死了!

江斯蘅嘀咕个不停,小声蛐蛐没少私底下腹诽他那不做人的大哥和二哥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