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你做什么!?”

言卿忽然一把推开了他,那神色不太清明,抬起的手,用手背压住自己的唇瓣,

红唇之上阵阵酥麻,连心底里,连脑子里都是酥麻一片的。

心跳变得很快很快,总是冷清的眉眼也好似全是水漾的涟漪,

突然就有些无所适从,

而月色下,那人却抬指轻抚他自己的唇,

那神色有些难懂,

“若有朝一日,我们小卿当真对某人交付真心,”

“那为夫必然要做那第一个!”

“否则,若有谁胆敢抢先,是谁,我便毁了谁。”

寒雪自他身后呼啸,他虽在笑,可那神色却好似隐隐有些疯。

言卿不知怎的有些心惊肉跳。

“……你在说什么?”

“我说,”

他忽然倾身而来,又再次一把揽过了她,她双手下意识按住他肩膀,

而他则是凝睇着她,凝紧她双眼,

“我必须做那第一个,”

“那群小子如果敢抢先,不论是谁,我不会容许,这是我最后底线。”

或许是言卿对他有太大误解,

相处至今所见到的,全是那份温和,全是那份纵容,却忘了当初集秀营,他曾一夜白头,曾提剑而来,

也忘了最早他之所以将江孤昀几人依次带回,全是因她而起,

她忘了许多事,以为他温和无害,

可或许有些人的偏执疯狂,只是藏得深,藏得太深,只是在扬长避短,不愿让她看见他那些偏激,所以才演出一副她所以为的清风霁月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