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等你拒绝那么久,可你迟钝了太久,那现在恐怕有些来不及。”

言卿:“……?”

“!”

他背对月色,满天清冷的月辉就那么从他身后照落而来,

而他的手忽然按紧了她后腰,罕见的强势,仿佛不再给她留任何余地,

风雪之中,满天冰寒,他的唇很薄,也很冷,正如这满山冰雪,可那气息又好似带着些情热,

仿佛是某种诱惑,轻微探出一些,撩拨着她,似是在诱使她开口。

言卿:“!”

完全不知该如何反应,

忽然脑海一阵空白,

一时之间,不知怎的,她忽然想起了江孤昀。

当初江孤昀也曾吻过她,那一日的深山老林甚至能听见秋日蝉鸣,可她闻见的却是那人刚从刑狱出来时的满身血腥气,

想直接一脚踹开,又或一个过肩摔,可那人浑身是伤,又担心自己出手太重一下子把人弄死,

可那时候,就算惊讶,就算错愕,可至少她思维尚在,她可以思考一些别的,可以针对现状做出分析,

可这相似的一幕在今夜降临,白衣白发,换成了江虞羲,换成现在,

那人含着她的唇,吻得很暧昧,好似蚀骨缠情能一寸寸将她吞噬,

她却根本无法动弹,

仿佛叫他的气息紧紧缠绕,也难以做出任何的反击,

须臾,

他好似在慢条斯理地品尝,那手也伸至她后颈,微微压紧了一些,好似一直在等待克制,可她的茫然等同默许,

她的不曾抗拒就是同意,

那些狂浪火热的攻势骤然汹涌,

好似这冰天雪地里的一场燎原烈火,

像是能把她整个燃烧殆尽。

“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