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他本人无法感同身受,他可以理解二哥、四哥,还有六儿对这人蒙生的诸多情愫,可他自己却无法对此有丝毫感触。

但他只知晓一件事,这言妻主决不可有任何闪失,更不能有任何损伤,否则……

他回忆着家中今日的氛围,那些兄长时常犯蠢,着实为他带来不少乐子。

他确实是喜欢看热闹没错,也确实是唯恐天下不乱,很多时候他都更像搅起一场混水,使那些人越发混乱才好,越乱,才能越笑料百出。

然而,

此时此刻,

“来人!”

江隽意的脸色忽然一变,

“天字一号其罪当诛!他擅自越狱,又前来此地,定是对慕大人怀恨在心!”

“来人立即保护慕大人!送慕大人离开集秀营!”

江隽意临危不乱,同时不轻不重地伸手一推,使言卿踉跄着推向那些身着盔甲的军士。

而那些军士则一脸紧张,连忙冲过来将言卿这边包围得严严实实,

可言卿心中却是一紧。

“你想做什么?”

她看向江隽意,而江隽意心神一沉,

许是他们这边人多,大哥尚未发现言妻主所在的方位,

但兄长身上那份冷然,凌厉,绝情至极,却也叫他在意至极。

“他那模样明显不对,为您安全考虑,还是尽快离开为妙。”

说完,他指尖金光一闪,一把金针已从手中探出,但他仅是冷静看向江虞羲,并未轻举妄动,

甚至他已打定主意,在大哥发现他之前,发现言妻主之前,他应以稳妥为主,

最好别引起旁人任何注意。

而此时那半空之中,那人一袭白衣,手持那偃月长刀,落于一处屋脊之上,

他眉眼低垂,一身内力再次灌注于双耳之中,

他那神色看似冷漠,且无情,没任何悲喜,也没任何情绪,空泛得直叫人心惊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