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也不知是否是因之前听力使用过度,当他再次尝试聆听时,哪怕是有内力的加持,可双耳之中一片嗡鸣,除了这份嗡鸣,却再也听不见任何声音。
他眉心一蹙,而后又冷冰冰地看向那些军士,
“江隽意!出来!!”
他或许不知那个冒名顶替的女人究竟在何处,但他知晓,隽意在此。
亡者理当安息,
而王女之名,夜卿之名,
也不该被任何人擅自顶替,不该被任何人擅自冒用,
此为亵渎!
既然是亵渎,那便理应当斩,
理应,
杀无赦!
而更令他无法容忍的,是雲庭之前那一句句,口口声声的,“妻主”??
呵,谁是妻,谁是主?
他江虞羲的妻主从来都只有一人,他江家六人的妻主也从来都只有一人。
可那个人已经不在了,已经死了!那人没来得及与他们相见,
但此举与叛妻背主又有何区别?
在此之前,能容忍夜莺暂时霸占住那个位置,就已经是他所能忍受的极限。
至于旁人?
怎敢,怎能,又怎配!?
人群之中,小五眉心突突直跳,他只觉心中越发不安,
说到底他们这些人,很少有谁见过大哥真正动怒时的模样,
但小五见过,江隽意见过!
十年前大哥前往一地,将他从当时那群人手中救出,那时大哥本是云淡风轻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