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廖艳辉神色一怔,他回过头来,神色淡漠之中,也好似带着几分讥讽。

“你们几个……”

他沉吟着,似乎想问,想说,他们是否知晓?

而这件事情,又到底是什么时候发生的?

廖艳辉这一生不信鬼神,这人世如此疾苦,若当真这人世有鬼神,为何那些鬼神从不显灵?

可是消失的一寸灰,两种完全不同的信香,无一不在向他阐述一件事,夜莺,已经不在了。

那这个人是谁?为何她长相与莺儿一模一样?

为何她能同时拥有两种信香?

为何其中一种,那烈火信香,与夜家师出同源?

她又到底是什么时候顶替了莺儿,而真正的莺儿又在何处,是死了,还是,被何人所杀?

但此刻江孤昀已一个健步冲至言卿身旁,他看眼言卿的情况,并未好多少。

这人本是浑身炙热滚烫,但如今那些火焰岩浆似的信香已被压制,取而代之是一片冰霜冷意,她冷得直发抖,身体也在不停地痉挛,仿佛有寒刀刮骨,正在忍受着莫大的痛苦。

整个人像从水中捞出来的一样,那张本就姣美冷清的面容,更是没了任何血色。

江孤昀神色一凝,旋即当机立断,一把揽住言卿的肩膀,将人拦腰抱起。

同时他冷冷地看向廖艳辉,“就在今日。”

“就在之前。”

“她曾亲自为夜莺建坟。”

“若我们几个没及时闯入,廖先生,您又是想做些什么?”

廖艳辉听得一怔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