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才又突然沙哑低语,

“天不佑夜家。”

“到底还是,天不佑夜家。”

门外,

江家几人正翘首以盼。

有人忧心忡忡,有人心烦意乱,也有人来回踱步,满面焦急。

“已经一刻钟了,怎么廖先生还没出来?”

“之前听人说,每当妻主娘子觉醒信香时,身边必须有夫侍陪同。”

“那《夫律》上的第一页第一篇,写的就是这个,信香这事儿含糊不得,夫侍必须在场。”

“可为何廖先生要把咱们几个撵出来?”

江斯蘅本就不是多稳重的性子,如今已经急得红透了双眼,他二哥三哥还算比较能沉得住气,而六儿则是攥了攥手心,虽未诉出口,但眼底眉间满是深深的忧虑。

此刻,江孤昀正心不在焉,他不断地回想着。

想起之前在山下遇见那位廖先生,廖先生许是太过震惊,当时脱口而出一寸灰,还有妻主身上那一冷一热,一冰一火,两种完全截然相反的信香。

突然他眉心轻跳,

“老三!”

伴随着一声厉喝,他眉眼也随之一沉。而一旁的江雲庭瞳孔一缩,一看二哥脸色便心中一紧,他赶忙上来,“砰!”

抡起了手臂便是凶猛一拳,他暴力地破门而入。

江斯蘅和江雪翎也全是愣住了一下,但没等二人多想,就看见室内那张竹编长榻旁,那廖先生一袭青衣,手中却握着一把利刃。

“你在做什么!!”江斯蘅突然怒吼出声,他二话不说直奔廖艳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