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久,两人回来时,就见那个房间里,一名红衣人坐在个小板凳上,旁边家中二哥在忙着端茶倒水。
江斯蘅懵了一下:“二哥你得了失心疯啊!?”
就他二哥这性子,那叫一阳春白雪,骨子里可清高得很,这怎么还突然变成一狗腿子,瞧那个殷勤劲儿,把人伺候的可舒坦了。
“你没事吧?”
江斯蘅大摇大摆地走进来,又嫌弃地瞥眼那红衣人,“这小子谁啊?啥来头?不怕折寿啊?”
言卿:“?”
正手握一杯热茶,一听这话不禁满头黑线。
也行,伪装还是有点用处的,至少这江老四今儿出门没带脑子。
老二老三都已经认出她来了,可这江老四竟然没认出来。
“脑子不好使,回头你就多去医庐治一治,”江孤昀冷瞥一眼那不争气的四弟。
江斯蘅:“?”
猛地一瞪眼,不是你埋汰谁呢,谁脑子不好使了?
等等!
忽地,江斯蘅又一瞪眼,他错愕地看向言卿那边。
之前只是没往这方面想而已,但如今他怎么瞧那红衣人的身形体态越发眼熟呢?
那冷冷清清的神色,那一身气质,也是越发眼熟了。
忽然之间,江斯蘅懵了一瞬,“妻……妻主?”
“……嗯,”
言卿应了一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