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又冷冰冰地瞥眼那狱头,狱头满脸是血,尚且昏迷。

这可不是什么好东西。

于是悄然之间,一把匕首从袖中亮出,言卿的神色也再度冰冷了一些。

若为善者,自是理当宽宏,若为恶者,多杀一个,都是普度众生。

须臾,

“吱呀——”

言卿推门而出,但出门那一刻,又忽然一怔,猝不及防地便与门外之人撞了个正着。

“妻主。”

那人清冷开口,虽然依旧戴着张面具,可那清冷凤眸似一池天山寒水。

而就这么被人叫破身份的言卿:“??”

轰地一下,脑门儿差点没炸开。

不是,

这江老二怎么过来了,啥时候过来的。

她怎么就突然暴露了呢?

另一边,江雲庭也朝这边瞟来一眼。

好家伙,敢情这江老三也是个戏精?

就这模样,就这么一看,她还有啥好不知道的。

分明这江老三也早就认出她了。

言卿: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