略带着几分不可思议,她就这么举着火把走向了地道深处。

“砰!”

同一时间,这是一个简陋的房间,乃是刑狱那些狱卒用来休息的地方。

但此刻房门紧闭,

一名男子满身的草莽之气,那双鹰眸像是噙着几分深深的狠戾,平日豪迈雄浑的嗓音已变得粗哑至极。

他反剪起一名狱卒的手臂,将人狠狠摁在那冰冷的墙壁上:“说!那夏荣芳,他人何在?”

刑狱长,也便是那位夏老,正是叫做夏荣芳。

然而被他按在墙壁上的狱卒却是一脸惶恐,“这、这……好汉饶命,好汉饶命啊!”

听那语气像是恨不得立即给江雲庭跪下磕一个。

狱卒哆哆嗦嗦说:“这,这……小人不知,小人当真不知!”

“夏老平日神出鬼没,又是我刑狱司的刑狱长,小人我哪敢过问呀……”

江雲庭神色一凛,他牙关暗咬,像是在为此不甘。而那双锐如鹰隼的眼眸中也满是寒芒之意。

许久,他又深吸口气,像是在尽可能地平复着自己的心情,突然又冷冰冰地瞥眼那狱卒,

“碰!”一记铁拳顿时抡来,那狱卒还没来得及反应,便已眼前一黑昏死在地。

而江雲庭则是薄唇一抿,他一脸烦躁地来回踱步。

那日暗中尾随崔大人的马车,期间见车队曾停下修整过一回,他便趁人不备悄悄扒在了马车底下,就这么随着马车成功混入了刑狱之中。

然而这片血腥之地,昼夜不息的声声惨叫令他如魔音穿耳,额头青筋不禁鼓涨起来,双手也反复地攥握成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