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那嗓音也跟着一冷,“说!”
“你披盔戴甲,且一身盔甲皆是精铁,与凡铁不同,重达至少八十多斤,且腰上还有一枚“刑字令”,想来身份非同寻常……”
“旁的军士或看守,或许未必知晓那地道所在,但你,却一定知晓!”
要不言卿怎么感叹自己运气好呢?
之前隐藏在暗中,就已经瞧见过这个秦长洲,那明晃晃的一块“刑字令”竟是黄金铸造,那可是黄金!
尤其令牌又沉甸甸的,这跟旁的军士可不同。
而秦长洲挣扎了片刻,才长吁口气,抬手指了指一侧,“东南侧,乱石林。”
“带路!”
不然她怎么知道他有没有骗她。
秦长洲:“……”
就这么,言卿拿着匕首,挟持着秦长洲,从始至终都是那沙哑至极的嗓音,听起来雌雄莫辨,且从未叫秦长洲看见过她正脸。
虽说就算看见了也没什么,毕竟她还蒙着面呢,但总之还是稳妥一点比较好,否则万一发现她是个女的那可就遭了……
又过了不久,当两人来到乱石林,就见这边有个极其隐蔽的山洞。
在进入这个山洞后秦长洲突然不动了。
言卿的匕首依然架在他脖子上,不禁瞄了他一眼。
秦长洲:“到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