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此刻的江雲庭牙关轻颤。

“滚!”

“别碰我,别碰我……”

“闭嘴……”

“闭嘴闭嘴闭嘴!别碰我!!”

他低吼了一声又一声,却仿佛已经糊涂了,试图挣扎试图反抗,险些将言卿掀飞出去。

但言卿眉心一拧,突然一记手刀重重劈在了他脖子上。

他那些挣扎和反抗也全部一窒,而后头一垂,那高大健硕的身体也颓然了下来,他闭着眼昏迷在了这儿。

“总算是安静下来了,”

言卿心有余悸,又看了他半晌,

心说,“奇奇怪怪,神神秘秘。”

“到底怎么回事?”

她又皱了一下眉,觉得他身上好似有些酒香,但这香气闻着又有些奇怪。

他应该没喝酒才对,那又是从哪儿沾来了这个?

“难不成!??”

言卿突地一扭头,接着,就看见不远处,一把长刀,血迹未干,染上了猩红鲜血的光泽。

坏了,

估计是县城那边出事了。

之前曾见衙门张贴告示,通缉这位白骨山的大当家仇翼晟,而这人之所以被通缉则是因为行刺过那位巡察使岑佑情。

如今岑佑情来到嵊唐,这人正好也出现在嵊唐,没准是因上回行刺失败,于是贼心不死又来一回。

也不知那岑佑情是如何了,但不论是死了,又或者是重伤了,这都绝非是什么小事儿。

“一位巡察使在嵊唐出事,那崔大人本就焦头烂额,绝不可能坐以待毙,”

“介时兴许会派人四处搜捕,若嵊唐县内没发现这位仇大当家的踪迹,那么一定会向城外扩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