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么那些人的伤和痛,是不是也能减少几些?”

陶娘子一时哑然,她眼圈儿微微发红,须臾又渐渐低下了头。

也不知她在想什么,只是在那儿抠着自己一双小手,许久许久都没有说话。

言卿又瞥她一眼,才起身捡走之前丢出的那把匕首,说:“走吧,回去了。”

正好雨势逐渐变小。

而陶娘子一呆,跟上来问:“回哪儿?回江家村吗?你真想让我杀那个小老头吗?”

“你说呢?”

言卿冷瞥一眼,陶娘子又是一阵语塞。

或许是福灵心至,她好似突然有点懂了。

这位小娘子,并不是真想让她拿刀杀人。

只是她转眼想起瞳河他们,她那些夫侍,

又想起了年幼时便已死去的爹爹。

许久,她才闷闷地问:“那我又该如何?”

“就算我不想,我又该如何?”

她眼圈儿彻底红了。

因为从前,在年幼时,许许多多个深夜里,她也曾想过,

倘若爹爹没死,该如何?

死了就再也见不到了。

她其实,也不想爹爹死,她也想爹爹能活着。

言卿走在前面,听了这话身形微顿,旋即回眸看来,

“你若不想,那便别做,别再勉强你自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