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多少情绪,叫人看不出她心中所想。

“……妻主作甚?”

身后传来男人那冰冷寒冽的嗓音,就好似数九寒霜,但言卿并未回答。

直至又过了许久,烧完了带来的那些东西,她才徐徐起身,沉默着看了这座坟许久。

“走吧,回去。”

她转身回到马车上,这马车是官媒那边的,这片乱葬岗与江家村完全是两个南辕北辙的方向。

一个靠近西城门,另一个靠近北城门。

回去这一路,她坐在马车上闭目养神,但依稀感觉一道冰冷的视线落在她身上,仿佛在暗中观察,暗中打量。

但她并未睁眼。

直至重新返回县城,她才睁开眼,看向正一脸恍惚,仿佛失魂落魄的少年说:“你那儿应该还有些银子,带你二哥去医馆看看。”

江雪翎一怔,“那妻主您?”

“我去逛逛,稍后会去医馆接上你们,介时再一起回山上。”

“……好,”

少年轻应了一声,见她转身走远,不知为何,那一道窈窕的身影,竟无端萧瑟,让人看着莫名地心生惆怅。

“六儿,”

突然一旁传来二哥那冰冷的嗓音,少年心中一惊,忙垂下了头。

江孤昀只看他一眼,本来想问些事情,想问一问那人究竟是怎么回事,为何……他竟感觉,这般违和?

可见了江雪翎这副模样,他又是一阵失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