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即便是又能怎样?”
“风浅浅不属于任何人,你也限制不了她,不是吗?”
这番话直接戳中南君鹤最敏感的神经。
他哑口无言。
看他脸色难看,萧斓冬也并没有感到愉悦,不冷不热道:
“你不用生气,在风浅浅那里我们都一样,包括靳泽野、楚翊。”
南君鹤重重呼出一口气,声音没有方才那么紧绷,带着嘲讽意味。
“我没想到你居然能接受这种多角关系,你不是生理、心理都超级洁癖吗?”
萧斓冬侧目扫过去,“你不是吗?坚持强调血统高贵论,反而是第一个栽进去的,你有什么资格嘲笑我?”
两人都没了讲话欲望。
自己本以为一辈子都不会改变的事情,碰上风浅浅后全都变成例外。
但又诡异的觉得因为是她,所以一切不可能都有可能。
毕竟她一举一动想不注意都很难,两人无可奈何只能生出认栽的念头。
风浅浅推门而出,湿漉漉的眼神明亮看着房间里两个大帅哥,开口第一句。
“我饿了。”
三个字让房间气氛瞬间破冰。
靠在床头的萧斓冬扬起嘴角按下床头按钮。
椅子里的南君鹤歪着脑袋看向她轻笑一声,“小饭桶。”
风浅浅大大方方走过去捏了捏南君鹤的脸,“以后多笑笑,我喜欢你开心的样子。”
男人握住她的手腕将她拉到腿上环抱住,看着她打石膏那只手心疼道:“疼不疼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