风浅浅看他似乎把刚才的坏情绪揭了过去,满意的给他扬了个笑脸。
“已经不疼了。”
话音刚落,男人声音严肃。
“仗着身手好就敢干这么危险的事,骨折都是最轻的,下次再这样命都没有!”
南君鹤在得知消息时首次在长辈面前失态。
他调看了马场的监控画面,虽然比不得现场视角,但光是监控就让他看的胆战心惊、不敢呼吸。
这和当初接受玩左轮手枪一样疯狂!
真是胆子大到他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。
劫后余生,除了溢出来的钦佩就是满满的心疼。
她的那点花心和好色在这种独树一帜的人格魅力面前不值一提。
南君鹤虽然妒忌那三个,但也庆幸自己也是被风浅浅喜爱的存在。
风浅浅凑上去亲了亲他的脸颊。
“那不是也没办法,我总不能看着萧斓冬去死吧。”
南君鹤嘴上毒道,“那就让他去死。”
这话自然是气话,两个人好友多年,当时若是他在场也定会竭尽全力去救。
风浅浅睨了他一眼,“那可不行,我选中的人我定要他好好活着。”
独自郁结的萧斓冬因为风浅浅这句护短的话顿时好了起来。
看着椅子里交叠身影的俩人也不再觉得那么刺眼。
他弯了弯嘴角难掩好心情。
南君鹤朝他瞪了眼,然后看回风浅浅,“他是你选中的人,那我呢?我是你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