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想起是多年老友来了。

南宫家的人,还真是一如既往地能屈能伸。

【你到底怎么样才肯放我们出去?】

姜扶舟抿了抿唇。

在那个世界里,他确实已经死了。

她用身陨换来了时空倒转,连带着记忆尽数被封在了这株九瓣长生花里。

何时会记起从前……

也许是明天,也许永远不会。

姜扶舟承认自己自私又卑劣,生了独占她的心思,宁愿她永远不要记起那些事。

忘了,也好。

在一阵或怒骂或声讨的嘈杂中,姜扶舟挑衅般地将人一把抱起来,随手掀开睡裙。

后背抵住玻璃,饶是别墅空旷无人,柳禾却还是有些不安。

“怎么在这儿……”她缓缓皱眉,抬手抱住男人的脖颈,“小心摔碎了花……”

“碎了就碎了。”

顿了顿似还觉得不解气,他又加了一句。

“反正都很贱。”

“……”

觉得他态度有些古怪,柳禾正要询问几句,密密麻麻的吻却已尽数落了下来。

行至半途,姜扶舟忽然停下了。

“……好吵。”

眉头紧皱,似有些不耐烦。

柳禾不由地一愣。

她……太吵了吗?

分明已经在有意控制了。

见小姑娘面色有异,姜扶舟猜到她定误会了,忙重新俯下身去吻了吻眉心。

“不是说你,”亲吻沿着鼻尖向下,语气更柔,“很好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