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屏幕里十几道视线好奇打量着,柳禾瞬间面色刷红,从他腿上狼狈起身,直冲着门外跌撞跑去。

身后的笑声更清晰了。

出了书房,柳禾坐在阳台独自郁闷,有一搭没一搭拨弄着那盆形状古怪的花。

十几分钟后,开完会的男人也出来了。

姜扶舟走到她身边,似是不想令她困窘,有意忽略了在书房发生的糗事。

“这花为什么还不开?”

心中烦闷,动作也有些不耐烦,柳禾随手弹了两下花叶,将对主人的怨念发泄到了植物上。

“你养的花自己从来不管,都是我来照顾的。”

“不用管,死不了。”

男人甚至没有看那盆花一眼,视线始终没有从她的侧脸上挪开半秒钟。

柳禾缓缓皱眉。

“可是它看起来很值钱。”

醒来之后她专门上网搜过,没见过跟姜扶舟养的这盆一模一样的花,保不齐是什么稀世珍品。

“值钱吗……”姜扶舟侧目瞥了一眼,似有怨念,“当时买的时候,我记得他们贱得很。”

柳禾一怔。

便宜就说便宜,干嘛要用这么难听的形容,像在骂人。

柳禾那时还不知,在自己听不到也看不见的地方,有些人早已炸开了锅。

【姓姜的!你他娘的说谁贱!】

姜扶舟侧目瞥过那盆花,心下暗暗冷哼。

说谁贱,谁心里清楚。

【有本事把老子放出去!老子不把你打得满地找牙,名字就倒过来念!】

嗯,墨胥长。

【你大爷的……】

【小五,好吵,安静些吧】

【……大哥!】

片刻沉默后,换了另一个声线。

【姜扶舟,你我同他们终归不同,既是多年老友,不若行个方便准我出去】